
颗粒饱满的麦粒泛着淡淡的金黄,指尖摩挲时,还能感受到残留的水泊泥土气息,仿佛还带着梁山田野的温度。 母亲端着早餐走进来,青花瓷盘里摆着煎蛋和吐司,香气扑鼻。她看到我对着麦种呆,忍不住笑着打趣:“这几天你总抱着这袋麦子,比宝贝饰还珍贵,到底是从哪儿带回来的?难不成是穿越时特意装的‘纪念品’?” 我拉着母亲在餐桌旁坐下,从帆布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 “梁山日志” 和小石头的画,慢慢讲起在梁山的故事 —— 从终局之战时与弟兄们浴血奋战的紧张,到第一次推广新麦种时的忐忑与收获时的喜悦;从 oo7 留下 ai 数据助力梁山展,到聚义厅里挂满百姓送来的锦旗;还有张婆婆总揣在怀里的热麦饼、李逵扛在肩上的板斧、孩子们围着我唱的童谣。 母亲听得入神,眼眶渐渐湿润,她伸手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