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比邻,相互之间还能照应,绯哥儿白日去书院上课也方便。 “阿爹,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啊?父亲说会来接我们的。”绯哥儿把被子遮到鼻子上,只露出一双眼睛来,眼巴巴的望着聂知遥。 聂知遥已经听儿子说过无数次这句话了,他吹熄了油灯躺进被子里,熟练地哄他道:“就快了,你父亲说话向来算数,早点睡吧,明早学院开始开课,别迟到了。” 绯哥儿很乖,没一会儿就闭上眼睛安睡,父子俩伴着对乐正崎的思念陷入梦乡,全然不知小院的外面躺了一地的尸体。 葛全杀鸡一样杀了一圈的人,全程都没又出半点多余的动静。 太子和秦啸云也动了手,但比起葛全来终究是差了些。 太子看向葛全的目光中带着欣赏的神色,秦啸云则蹲在地上掀开其中一个杀手的衣领,衣裳内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