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道,“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?” “欢欢,我想知道,在你眼里,我是否只有恣行无忌、横行霸道这一种形貌可言?” 男人嗓音似被砂纸磨过,姜岁欢能听出他的疲惫。 见她还是不答。 薛适忽地轻笑一声,破碎道,“罢了,都是我自作自受。” “……” 纱帐内,少女抱膝而坐。 她不是不想回答,而是被他猜中心中所想后,根本说不出话来。 她只能,也只敢透过帐上的黑影看他。 男人艰难地滚动了两下喉结,哑着嗓子乞求,“我能不能,最后再看你一眼?” “一眼就好。” 男人带着薄茧的指腹已侵上纱帐,只要稍一用力,就能见到那张心心念念的脸。 却终是在无声的静默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