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次日还特赐了武夷新茶到相府。可没过几天,第二道辞呈又递了上来。 这回皇帝召他入宫,在暖阁里说了一炷香的话,最后叹道:“爱卿何必急于求去?” 第三道辞呈递上时,已是初夏。这一次,他字字泣血:“臣夜梦先帝,惶愧无地。若不得归葬故土,死不瞑目。” 御笔终于落下:“准奏。加封太师,赐金还乡。朕念卿劳苦功高,特准乘传归里,以示优荣。” 三次请辞,帝王三次挽留。一场给天下人看的君臣佳话,终以最体面的方式落幕。 离京那日,裴鸿儒青衣素车,唯有幼子裴知鹤送至长亭。 “父亲保重。”裴知鹤深深一揖。 裴鸿儒扶起他,望着这张与自己年轻时肖似的面孔,终是释然一笑:“江山代有才人出。往后是你们的时代了。” ...